“迦叶,迦叶~”他低沉粗哑地喊着她的名字,一遍遍犹如魔咒一般在她耳边响起。
迦叶被他念的羞耻感爆棚,加上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酸涩感以及难言的愉悦感涌上心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许久她才缓过神来,嗔怒地说道:“谢惊蛰,你别喊了。”
“不好听吗,那换个?”男人身体正是紧要的关头,声音粗哑的厉害,汗水从俊美冷毅的面容上滴落,男人半是欢愉半是痛苦,以为她恼了,他以前怕唐突她,引起她的反感,他甚至连亲昵的称呼都没有给她取过。
“迦宝?”男人低沉地问道,炙热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动作没有停,唯独声音缠绵低沉,“宝宝?叶宝?迦儿?”
男人一口气说了不下十个名字,迦叶咬牙切齿,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喜欢,就好。”
这一番折腾到了后半夜才睡着。
迦叶简直不能想象,一个常年瘫痪的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厉害?她感觉腰都要断了。
第二天一早,迦叶就有些精神不济,谢惊蛰见状,有些懊恼,想到她身体去年才做完最后一次手术,要常年养着,往后还是得克制一些,然后得给她补身体。
往后几天,男人都是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