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再说。”厉沉暮的声音透出一丝凶狠来,眉眼黑沉沉地,似漫天乌云压下来。
清欢薄唇微动,拿捏不准他想要什么样的回答。要是厉沉暮结婚了,她自然不可能再跟一个有妇之夫来往,他当他的豪门继承人,她当她凉薄淡漠的孤女,老死不相往来。
过往恩怨皆随风散,谁也别怨谁。
“你有喜欢的人,还是有婚约?”清欢反问道,声音清脆,直直地看着他。
厉沉暮抿起了薄唇,见她没回答,便知道这女人冷心冷情,要是换了别的女人,早就扑上来,哭着喊着闹起来。
男人眉头紧皱,有些失望地放开她,转身就走。
清欢被他这一番动作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暗暗心塞,果然心思深沉的男人,都有蛇精病。
清欢跟在他后面进了偏厅,偏厅里,又是其乐融融的场景,佣人们正在陆续上菜,叶家二爷正在说着趣事,逗的众人哈哈笑起来。
至于厉娇言语羞辱她,迦叶带人闯进来的事情,就好似没发生过一般。
各个都是粉饰太平的高手。
厉沉暮这会子心情不好,坐在厉晋南下面的座位,英俊的面容犹如结了寒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