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感织成一张大网,密密地将两个人都缠在了里面。
雪花依然飘舞着,将地上的车辙印完全覆盖了起来,只留下一大片白茫茫的,恍若他们从未到过这里。
“尘尘。”他低低喊道。
她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送我回去吧,在医院旁边的那条街上停下就行。”
车窗外,行人如织,熙熙攘攘,车来车往,一如从前。
她清楚前面的路要怎么走,却又期待着对方能够挽留。她口中泛起苦意。可即使是挽留了又能如何,到底不可能舍弃父亲,舍弃叶家。她唇边泛起一抹苦笑,自己的期待和失望都如同舞台上的小丑,在命运看来,是如此的可笑。
陈漾义开着车,耳边嗡嗡地响着,他想起年少时,也是一个这样的雪天,他正在房间里精心侍弄一盆丽格海棠,因为她的生日到了。
她从小就喜欢养花种草,但过于娇贵的又从不敢养。
半年前两人逛城南小巷时,她看见一盆娇艳的丽格海棠,花层层叠叠,如亭亭的美人的裙,颜色是鲜艳的粉,花朵不大,但胜在精致,当即就挪不动步子,停在那里盯着那盆花。
老板笑眯眯地问她要不要,因为是熟客,又看她实在喜欢,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