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拿起车钥匙和文件披衣而出。
由于路面积雪,他不敢开太快,到地方的时候,已经迟了5分钟,他拿着球拍匆匆赶过去,刚到门口就遇见了祁观,两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场馆。
“最近你力量大不如前啊。”祁观一个漂亮的削球过去,打得陈漾义措手不及。
“最近熬了好几夜,还得出来陪你们打球,能不虚么?”陈漾义跑到场边弯腰捡球,笑道。
正准备继续发球,一个男声在门口响起。
“二弟,你这是在怪公司剥削你么?”陈漾荀拿着网球拍倚在门边笑道。
虽然是约好几人一起打球,但是他和祁观早到了一会儿。因为和陈漾荀他们一起总是打得很不痛快,那几个人不仅球技差,球品更差。
陈漾义一挑眉,淡笑道,“大哥此言差矣,最近正是旺季,工作多,可挣得不是也多么。
陈漾荀站到祁观那一边,一个高吊球飞旋过来,“那个表你做好了?”
陈漾义反扣回去,但是毕竟要让一下,故而没有将角度拉开让对方来不及反应。
见陈漾义没有回答,陈漾荀一个扣杀回去,淡淡笑道,“做完了就送到我办公室去。”
此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