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戏才刚开始呢?”
电话被切断,暴雨将至,言欢跑到公车站牌上坐车回家。
言欢头脑一片空白,她这一刻竟然猜不到言若兰要做什么?无力感渐渐包围她,三年前一幕幕的画面冲击在脑海里。
当年,天空的颜色如今天一般。
言若兰走后,她拿着自己的积蓄买通了身边听从言若兰的护士,不顾自己刚生产完的身体,抱着孩子去了停尸间。
一张白布掀开,她那骨瘦嶙峋的言锦双目狠狠地瞪着,脸色苍白。
言欢眼角的泪瞬间流了下来,声音卡在嗓子里,跪在推床边怕外面的人听见只能无声的哭泣。
临走之前,言欢伸出手去合言锦的眼睛,几次都合不上。
“言锦!姐姐给你发誓!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为你讨回公道,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言欢最后一次尝试,最终言锦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