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天启惊惧地后退了几步,抚着咽喉。
咽喉处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
他咳嗽了两声,声音立即变得沙哑如破锣。
而且一咳嗽,就赶到喉咙那里针刺般的难受。
赢天启强忍着痛,沙哑着嗓子怒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月收了手,这不过是她一贯的手法。
声东击西而已。
她带着金蝉丝手套,指尖拂过赢天启的咽喉。
杀伤力被提升,何况今日的那月,早已经今非昔比了。
“不要打扰我主人,后果你承担不起!”
“呵呵---”赢天启发出沙哑模糊的笑声,这女孩子真是狂妄得可以!
他刚才威胁她,耽误了救主母,后果她可能承担?
现在那月就直接警告,打扰了她主人,后果根本承担不起。
不是问,而是直接定论。
惊扰了她的主人,任何人都没有回旋的余地。
“希望你能有狂妄下去的本事!”
赢天启沙哑着嗓子,丢下一句话,愤而离开。
赢婼紧随其后。
那月扬声道:“一个时辰内,不要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