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攀脸上扇过去。
褚云攀听到“贱种”二字,眸子一沉,一把就抓着她挥过来的手,声音阴冷。
说着狠狠一推,秦氏便扑通一声,摔到了地上。
赶过来的褚伯爷和白姨娘等全都倒抽一口气。秦氏自来都是家里的话事人,她若要打人,谁敢避开!
而且……
想着,众人不由抬头看褚云攀。只见褚云攀一身精贵的铠甲,长发高速,剑眉下压间,凌厉逼人,目光扫过来,让人心惊肉跳,恨不得扑通一声跪到他跟前。
但眼前这个人……两年前还是一个低微的庶子,只要秦氏心情不好,想要搓磨他了,只一句身子不舒服,便可罚他到宗祠跪着抄经。
而他也是三个儿子中最听话、最低贱的一个。
现在……他什么时候成了现今这般模样。
不但不听秦氏的话,她打过来,他不但挡着,还把人甩出去。
“啊——”秦氏被摔得惊叫一声,“你竟敢摔我?我的天……庶子竟敢摔嫡母。大不孝啊!”
褚云攀眸子阴寒,冷声道:“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吧!”
“你——”秦氏脸色一变。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