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茉儿道。她所知道的雍正对兄弟手段残暴,还说雍正弑父杀母,简直是无稽之谈了。
“朕就是让他们都看着,不必朕说什么,只有人会去说。”四爷道。
“皇上,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何还要等到这一刻?”郭茉儿道。
“朕是要叫他的野心暴露于天下。朕现在再不会为那些所累了。这一世,再没有人说朕是狠毒无情,残杀手足,逼死亲母的暴君了。”四爷略有些激动地道。
“皇上才不是,皇上是一片孝心无处排解,是太后不懂珍惜皇上的儒睦之情。”郭茉儿道。
“罢了,或许朕与她以前是仇家,所以上天才安排这一世做了母子。朕是在还上一世的冤孽。”四爷苦笑一声道。
那厢,太后回到慈宁宫。整个人似乎发疯了一般,将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全部撤下来,丢弃在地上,自顾自地奔跑到佛堂。
“哀家平日那般给你上了多少香,跟你念了多少经,为何你就是不肯保佑哀家的儿子。”太后状如疯妇地指着佛像大骂道。
秦嬷嬷跟在身后,其他人这个时候根本不敢去劝。
“娘娘,不如奴婢扶着您去歇息一下吧。”秦嬷嬷道。
“是不是你再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