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一只眼睛被她挖了,她正用另一只眼睛阴恻恻的看着我,嘴角还挂着阴恻恻的笑容。
“我们快走!”我说完把九节鞭掏出来,警惕的看着四周。
服务员看了我们一眼,就又去忙了。
“这地方这是怎么了?”严坤面色严肃的说。
“先去找就萧珩!”
我们两个坐电梯上楼,一下电梯,我就觉得不对,果然看到一个服务生推着小车好像是在打扫卫生,但是他的推车上却端端正正放着两颗人头。
“咚咚咚!你好,打扫卫生!”服务生敲响了萧珩的门。
“吱呀!”门开了。
我们想阻止已经来不及,门应声关上,接着是一声惨叫。
严坤跑到门口。
“萧珩,开门!萧珩…”
里面没有动静,过了一会儿门才打开,看到开门的萧珩,我们总是是松了一口气。
“进来!”萧珩招呼我们进来,只见酒店的床上服务生被一根绳子捆着,那绳子黑黑的,闻到一股血腥味,应该是黑狗血浸湿过的。
服务生身上还贴了一张符,此时正脸色狰狞的挣扎着,隐约可见一张恐怖狰狞的鬼脸。
“他被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