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山尽发白的嘴唇微抿,呼吸都是断断续续,勉强吐声说道:“老先生,我还不能就这样,我还有很多事没做......”
依山尽的记忆都还未回来,如果就这么死了,那就显得太憋屈了。
什么事都不知道,就白白死掉了......
常黎站起身来,那灰白而粗长的眉毛下,一双严峻的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地盯着依山尽。
“我问你,你怎么进来的?”
依山尽一听,则是苦撑着说道:“我身上有鹰月神教的教牌,但是先前我并不知道那是鹰月神教的东西,那些人就把我抓了过来,还逼我承认些东西......”
“鹰月神教?”先前拒绝常黎医助依山尽的男子突然开口说道,“你从哪儿拿的?”
“我不知道,我自有记忆了后,这木牌就一直在我身上。”依山尽扫了一眼满脸不相信的老大,则是说道,“我内功这么低,怎么可能和鹰月神教扯上关系?”
常黎怒不可竭地说道:“流仙,我看这平安京的人就是瞎充数!把这个青年随便搞进来了!”
流仙原本也是不相信依山尽的话,可是转念一想,依山尽的内功却是很难将他的鹰月神教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