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脸色更是苍白得好似一张白纸,瞳孔放大,仿佛就要散开。
璇色知道,他瞳孔里的光一定要聚住,绝对不能散开,否则的话......否则的话......
璇色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她只觉得全身都在颤抖,连想要握住北溟曜的手都抖得失去了力气。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咬牙握住了北溟曜的手,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不断涌入北溟曜的身体里。
她知道,不仅仅是北溟曜的血液对她有治愈能力,她的力量对北溟曜而言,也是可以救命的。
所以......她不能耽搁,她要救他。
看到北溟曜倒下,苟荡也立刻就慌了。
北溟曜是他们里面唯一能打的,要是连北溟曜都倒下的话,那......他们岂不就是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如苟荡所料,北溟曜一倒下,那滩东西就立刻愉悦的笑了起来,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哈哈哈哈哈,没有想到吧,双生竟然会对自己的主人下手。”
“究竟对双生做了什么?”听到那滩东西的声音,璇色虽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却也立刻抬起了头,朝它质问道。
不仅如此,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