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等他把话说完,北溟曜便挑眉接下了:“你的意思是说相思蜉的毒素或许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还要厉害?”
“厉害是肯定的,重要的是它是怎么个厉害法”西镜钺说着,顿了顿,这才又接了下去:“我曾经听说过一个关于相思蜉的传说,那就是相思蜉的厉害之处在于此毒无解,就算是南硕家的人也解不了这个毒,也就是说一旦中毒,必死无疑。”
“这”听到西镜钺这话,北溟曜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却又很快的反应了过来:“不,不对,饲毒者又怎么可能不懂解毒之法?要是在饲毒的时候自己不小心被咬了,那应该怎么办?”
“我也曾经问过这个问题,不过得到的答案是和你的符咒对璇色无害一样,相思蜉的毒素也对南硕家的人无害,这也是南硕家的人可以饲养相思蜉的原因。”西镜钺说道,而他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南硕家的人之所以可以饲养相思蜉,并不是因为他们手上有相思蜉的解药,而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免疫了相思蜉的毒素
而如果西镜钺说的是真的的话,那就算他们把璇色带到南硕家也没有用。
“这可怎么办?难道就没有解毒的方法了吗?”听到西镜钺这话,苟荡的双眼就立刻瞪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