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才又转头朝于缙看了过去:“既然是谁杀璇色的不能说,那你们为什么要对苟家下手,这个总能说了吧?”
“这个......哈哈哈哈哈,对不起,还是不能。”于缙摇头。
“还是不能?难道这个秘密也被下了秘蛊?”苟荡追问。
于缙点头:“没错。”
或许在于缙看来,就算回答了这个问题也并不可能给北溟曜他们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才会回答得如此干脆,可他没想到的是,他这话才落,北溟曜的眼底立刻就闪过了一道精光:“看来......不管是璇色被杀还是苟家被灭都是同一个人干的,不然也不可能用同样的方法让你保守秘密了,对不对?”
“......”于缙沉默了片刻,这才终是开口:“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关于这件事情我是不可能再多说了......”
“那你总可以说说你这次来所为的究竟是什么吧?”北溟曜问道。
从刚刚于缙就一直让他们把般若交出来,可......他们来这里根本就只是为了找苟家的家徽,既然如此,那于缙口中的般若又是什么东西呢?
“自然是来找般若的。”于缙脱口而出,可这话说完,就又好似突然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