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苟荡的聒噪她也不是没有见识过。
想到这,璇色也只得轻叹了口气,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虽然同情苟荡,但......
“对了,你以前不是都会非常小心的消除他们脑海里有关我们的记忆吗?为什么这次却对苟荡特别了,你......该不会真的对他感兴趣吧?”璇色一边把北溟曜弄爆的可乐丢进垃圾桶里,一边又拿来抹布擦起了湿淋淋的沙发。
只觉得这个沙发好可怜,他们才一来它就惨遭此祸。
“你觉得我有可能吗?”北溟曜听到璇色最后的那句话,额头上的青筋就不禁轻跳了跳,顿了顿,才又接了下去:“不是我对他特别,而是他自己本身就很特别。”
“嗯?”听到北溟曜这话,璇色的眉头就立刻皱了起来:“他自己本身就很特别?这是什么意思?”
特别聒噪吗?
“简单来说就是,其实在老房子的时候我已经把他脑海里关于我们的记忆消除了,但你刚刚也听到了,他在老房子里醒来以后却还是记得所有的事情,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当时在消除记忆的时候出现了失误,所以导致了他的记忆并没有被消除,但......我刚刚又趁着你们聊天的时候试图消除了一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