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色自己都没发现。
“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我们对他虽然并不能构成威胁,却有某种特别的意义,甚至,他必须要用到我们,才能达成某件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他不能对我们下手,只能一点一点的打击我们,一点一点的吊着我们,以此来达成他最终的目的。”璇色说道。
“那他为什么偏偏给了我们七个月的时间呢?”北溟曜又问。
虽然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已经心知肚明
了,但......他就是想知道,璇色究竟可以到什么地步。
“有可能是因为他要办的事情必须七个月以后才能办,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要在这七个月里面做出更多的事情,借此一点一点的打击我们,不过,不管是这其中的哪一种,我相信这七个月他都不可能让我们过得太安宁,所以......危机已经出现了,我们避无可避,只有尽早的做好准备。”璇色说着,便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直到远离了众人的视线,单独和自己都信任的人在一个相对安的空间里,璇色这才好似脱虚一般的瘫在了座椅上:“北溟曜,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冲着我来的,是和我之前的身份有关系,所以......如果你不想插手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