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芍晗的家在三楼,外面的铁门早就布满了斑驳的锈迹,里面的木门则脏到变色,北溟曜瞄了璇色一眼,璇色立刻会意的上前敲门:“您好,有人吗?”
屋子里没有一点声音。
见此,璇色干脆加大了敲门的力度和喊话的音量:“您好,我们是张芍晗的同事,听说张芍晗出事了,特意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奇怪的是,屋子里依然没有人回答,不仅如此,璇色把嗓门都喊破了,也不见有其他邻居出来看热闹,明明是住满了人的小区楼,这一刻却安静得好像空无一人的鬼楼。
“这......”璇色收回手,这才转头朝北溟曜看了过去:“会不会是出去了?”
“家里才发生了这种事情,还有心情出去?”北溟曜挑眉,也顾不上这门究竟有多脏,直接就把耳朵凑近,仔细的听起了门里的声音。
而他这一听,那狭长的凤眸里就出现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屋子里有动静,不是没人,而是......明明有人却不开门。
为什么?
做贼心虚?
见北溟曜的脸色不对,璇色也明白这屋子里不是没人了,眉眼一转,唇角便狡黠勾起,故意加大音量说道:“哎,这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