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这样以为,那就这样了,但实际上,事情并非如此,这仅仅是你在想象罢了。”冥媚道“我可不是你的假想敌,我是给诸位谋福利的,你倒是好,难不成想要将我置于死地吗?”
“谁跟冥媚过不去,我们就跟她过不去。”有人呐喊。
“放肆!这里是午门,你们要做什么?”一个午后恫吓百姓,百姓们才不爱惧怕呢,所谓法不责众,闹事情的人越发多,现下,这里的人越发是多。
“百姓们不过是想要个公平公道合理罢了,在羽民国,任何一个国家的人都能当家作主,为何在我们白慎国就什么都不能,就什么都难上加难了,真是岂有此理。”
这句话气的太后娘娘牙根痒痒,盯着冥媚看了很久。
“看什么看,你不认识我啊?”冥媚盯着太后娘娘看,“还看,还不快签署了,你今日签署了,一切都皆大欢喜啊。”
“你这是威胁哀家,哀家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太后娘娘冷冷的说。
“威胁?”冥媚道:“我威胁你做什么啊,您是堂堂正正的太后娘娘,我呢,我不过是初来乍到的一个女子罢了,我能将你怎么样啊,这个呢,你自己思考,究竟同意还是不同意,我是并不敢将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