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双。”
“你……”太后娘娘柳眉倒竖,杏眼圆瞪,那张脸红红白白很是热闹,太后娘娘短促的惊呼一声,回过头来,对民众说道:“诸位,你们乃是白慎国的土著啊,你们……你们安能忍心看到冥媚……”
太后娘娘的手指瑟瑟发抖,指着冥媚,“你们安能忍心看到冥媚……就这么欺负我们这孤儿寡母呢,你们可都是白慎国的人,是哀家与白泽的子民啊,你们……”
显然太后娘娘还要继续煽情,但冥媚呢,已经上前一步,站在了太后娘娘的面前。
“哎呦,娘娘是要打亲情牌啊还是要打苦情牌啊,但在这里只怕亲情牌与苦情牌都不怎么好用呢,帝京的一副牌已经要毁灭在你们这孤儿寡妇的手中了,诸位,难道还要视而不见不成?再不然,就是诸位果真要赞同娘娘了。”
“娘娘的亲眷,随随便便就能中饱私囊,十万雪花银是什么概念啊,我帝京的老百姓,赚多久的银子,才能赚到十万两呢,但是娘娘的亲眷呢,娘娘的孤儿寡母呢,随随便便伸手,将这十万两就拿走了,诸位焉能支持娘娘您呢?”
“娘娘的苛政猛于虎啊,娘娘!娘娘不自己好生反省反省自己,还在这里妖言惑众呢,今时今日,我冥媚就杀了白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