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熏香炉里。
白浅怎么又来了!
冯公公汗流如注,可见,白浅毕竟还是起疑心了,但毕竟无端端不能拿住冯公公的短,这次索性过来,看看这主仆二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白浅千算万算还是失算了,她想不到,魏镣居然会背叛自己。
居然会将那些计划与秘密全然都写出来,白浅慧黠的墨瞳,好像狐狸一样的转动,死死的落在了熏香炉里——“皇上在做什么呢,怎么烟熏火燎的?”一面说,一面将熏香炉打开。
也就在打开的那么一刹那之间,那些秘密伴随着余烬,成了灰尘,全然都消失不见了,白浅再怎么厉害,未必就能从灰尘里看出来秘密,嗟叹一声,“您焚烧了什么东西?”
言暄枫的语声很是平静——“朕烧掉了一团没用的东西,朕最近,心烦意乱的,画什么都不好,写什么却也都不好,朕索性眼不见为净,就付之一炬了。”言暄枫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熏香炉。
“原来如此。”白浅点点头,只能胡乱找个理由和言暄枫聊,却不能将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表现出来一分一毫,言暄枫也是敷衍了事的回答,白浅盯着那墨梅图看了很久,却不能看出所以然。
暗杀的命令,是交给言帝封的,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