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红色枫叶看了很久,心情却无端端显得缥缈了不少,白浅沉默了,脑袋里放空,放空……跟着,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上了九霄,去了三四三重天之上一般。
至于那跪在面前的人在说什么,已经不是白浅关心的了。
白浅面上带着一抹柔然的笑,目光却显得很空洞,这种一心二用的神态,在别人是不能的,但是在白浅,却用的那样纯熟,那大臣偷偷的更换了一个动作,继续奏报。
这大臣是中书令大人,每天最为重要的大事情,这个大臣都需要面呈给白浅,将这一切都告诉白浅,白浅听的很受活,这大臣将事情说了很多遍,因看到白浅连丝毫的表情都没有,立即感觉自己恐惧了,虚汗如注。
白浅是暗中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那大臣就吓坏了。
外面的小丫头进来了,面带微笑,跪在白浅的面前,“娘娘,手炉来了。”
“哦。”白浅恢复了神经,聚精会神的盯着手中的炉子看,好似已经将眼前的人给彻彻底底的忽略了一般。
“娘娘,就……就……就这些了。”
“退下吧,你莫要你畏畏缩缩的,好像做贼心虚似的,本宫最见不得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