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底的忘记了,冯公公时常守护在言暄枫的身旁。
对言暄枫,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最近,千斤重担都丢在了白浅背上,白浅并不敢胡作非为,只能在保证言灵国利益的大前提下,一点一点的争取完成蜕变与改变。
两人因此上,见面的机会也就不很多。
“现下,朕和你去看看魏镣。”言暄枫在临摹院体画呢,忽而抬起头来,盯着面前的冯公公看了一眼,冯公公闻声,立即点头,“皇上,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奴才跟着您去。”
“走吧。”言暄枫将那卷轴闭合,朝着外面去了,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到了后院。
魏镣成了真正的残废,他趴在地上蠕动,好像尺蠖似的,言暄枫的到来,也没能让魏镣发生丝毫的改变,魏镣用铁链子拴着,现在的魏镣,囚禁在一个不大不小的斗室中。
那之前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现在已经颓唐到这种模样了,铁链上有很多污秽,大小便以及各种饭菜嗖了的气味,进入人们的鼻孔,言暄枫简直不敢相信,白浅对一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人,能下此毒手。
魏镣看到言暄枫到来,惨烈的笑着。
“皇上来了?”
“朕来看看你。”言暄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