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冥媚,哀家是皇太后,你今日究竟要做什么,你且这般为难哀家,你果真就不怕哀家吗?”
“回娘娘的话。”冥锦四平八稳大马金刀的说道:“臣妾固然是怕娘娘,不过臣妾更怕国破,臣妾更怕将来我白慎国会成为无根之木,飞蓬一般的存在,现如今,您将您平日里没能看到的都看到了,我还要您继续看看呢。”
“冥媚,你欺人太甚!”太后娘娘气鼓鼓的,蹙着眉尖,声音是冷的,但冥媚天生就什么都不怕,更不要说太后娘娘了,冥媚冷笑,不管太后娘娘。一马鞭就落在太后娘娘的后背上,跟着,太后娘娘夸张的“哎呦”了一声,被冥媚带着到前面去了。
太后娘娘还能怎么样呢?除了心平气静的跟着冥媚往前走,简直没有第二个选择,“我要宰了你。”
“头在这里,这马车里就有刀子,您要再宰了我啊,可以呢,且看看您有没有那种能耐,那种本事了。”冥媚冷笑。
“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过是带着娘娘过来散散心,看看娘娘您平日里看不到的东西罢了,您平日里养尊处优,能看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现下,要您多看看您闻所未闻的,见所未见的。”冥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