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现如今哪里还管魏镣的死活啊。
“魏将军,得罪了。”旁边一个人蹲在魏镣手腕旁边,用力的想要将魏镣的手指头掰开,但是魏镣简直力大无穷,那手指头就好像根深蒂固似的,无论如何都不能分开。
白浅看到这里,唯恐这边的动静大了,会惊动前殿的言暄枫,很一狠心,握着马鞭到了魏镣旁边,冷不丁的一马鞭,落在魏镣的手臂上,魏镣因为痛,将手松开了。
“不!”魏镣发出声嘶力竭的一声吼,一个侍卫看到这里,唯恐节外生枝,伸手一把将魏镣的嘴巴握住了,一边道歉,一边用蛮力送魏镣上了马车,白浅看着这些,一言不发。
难道,魏镣就不是自己爱着的人吗?不,不,魏镣是自己的最爱啊,但是现如今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初冷将魏镣给送走,是再也没有办法去帮助魏镣了,现在,白浅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人对魏镣为所欲为了。
看到魏镣离开了,白浅不禁叹口气,面上浮现了一抹伤痛,有冰冷的泪水滑落了下来,白浅总以为,自己这一生一世,除了能为言暄枫落泪,其余的男子,是断乎没有可能了。
但是……现如今,白浅诧异的发现,自己的泪水肆意的恒流啊。
白浅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