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眉皆白,看上去没有一百岁也有八十岁了。
这老态龙钟的太监,伺候了白泽已经一辈子了,现在就要油尽灯枯了,对于帝京的转变,其实,这老太监也是生深恶痛疾的,但是能怎么样呢?他能改变这里的什么呢?显然了,他是什么都不能改变的。
“哦,是,是,皇上,您……您醒过来了啊。”那太监点点头,靠近白泽。
白泽摸一摸眼角,手轻轻摁压在了太阳穴上。“朕恐怕是要不久于人世了,朕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很痛。”
“皇上,您昏厥过去,您刚刚清醒过来,您的太阳穴疼痛,其实也是理所应当。”
“朕的冥媚呢?”
“出门去了,少停就会回来。”这太监公然打呵欠,从昨天晚上开始,这太监就在何人玩儿骨牌了,那骨牌是很有意思的,这老太监玩起来,也是没完没了的。
现在,距离白慎国国破家亡已经一瞬间了,人们都在肆意的玩闹,简直不将国家放在心上,从帝王到平头百姓,对白慎国丢失如此这般的失望透顶,在帝京里,人们都玩忽职守,一派文恬武嬉的模样。
这些,冥媚从到这里,就都看出来了。
“朕的冥媚呢!朕的小皇子呢!?”白泽气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