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白泽时常怀疑妹妹会不会在某方面比较冷淡,因为白浅在白慎国向来都是独来独往,冷冷清清的,好像没有一个人能走进白浅的内心世界一样,她的心扉时常都是封闭的。
但今天看来,白浅是的确动心了。
“说说,那人是……哪一个呢?”其实,白泽早已经知道了,一定会是言暄枫的,但却要偏偏问一问,显得自己很无知的模样。
“哥哥,这里没有第三者,你还要演戏吗?你非要让别人说你是酒囊饭袋你才善罢甘休不成?”
“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啊。”白泽眼睛瞅着白浅看。
“好吧。”白浅为之气结。“你说我究竟该怎么办呢?我以前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人,现在我真的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白浅看着白泽,白泽轻轻的呼口气,眼睛落在白浅的面上。
“我想,我也有一个秘密想要告诉你,我今天……也喜欢上了一个人。”白泽说,听到这里,白浅大惊失色,今天她的部注意力都在言暄枫的身上,哪里在宴会上有好生留心哥哥啊。
只知道哥哥如坐针毡,时而就左顾右盼,但却完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哥哥左顾右盼,现在明白了。
“您看上的不会是那个丫头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