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我这回来也不敢去见他老人家,也不知他身体可还健朗?”
秦如歌看向荣陵,见他没有回话的打算,便开口道“他老人家能吃能睡,闲时种种花练练拳脚,身体好得很,前辈不用挂念。不过他离京会友去了,大约还要两三个月才能回来。”
稍顿,她面有难色的看向男人,“前辈,实不相瞒,我和夫君今日设计见你,是有很重要的一件事要问,还望你一定为我们解惑。”
男人稍作沉吟后道“你们问吧,但凡能说,我不会隐瞒。”
秦如歌斟酌了一下词句道“既然你说你和我家婆母两情相悦,为何最终先皇却将婆母指婚给了父王?”
男人没想到秦如歌要问的竟然是这个,仿佛心上又一道结痂的伤疤被人猛地揭开,鲜血淋漓,令他一颗心疼得无以复加。
秦如歌见他的脸色倏然就垮了下来,似乎在隐忍和压制着什么,心想这里面应当又是一个他不愿意提及的故事了。
这人明明乃是世上少有的贵人贵命,却因为识人不明落得如今的下场,不成想在男女情事上也是这般不顺。
怪可怜的。
秦如歌心里隐隐有些过意不去,然则父王即便放弃跟她家男人缓和关系也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