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说的都是对的。
这场禅意的“演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
秦如歌以为虚妄大师会叫住自己,但并没有。
是见到了她的人,觉得没必要再接触,还是已经从短暂的接触中,了解到了他想了解的?
眼看着又到用膳的时间,薛琳琅几人便喊了秦如歌又去了斋堂。
……
痴妄大师跟着虚妄大师到了后山,穿过一座铁索桥,进了对面山上的一间独立的禅室,忍不住问道:“师兄,那荣王世子妃的命格你可看出来?是不是很特别?”
虚妄大师在屋内的桌前席地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才道:“除了嘴利一些外,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那为何我堪不透她的命格?”痴妄大师蹙着一双白眉,“难道不是有人为她改了命,抑或如师兄之前所言,她命太贵,亦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是有些贵气,但还不至于贵不可言。至于你为何堪不透……乃是她的命星被一颗更厉害的星给遮住,你堪不透亦很正常。”
痴妄大师还想说什么,虚妄大师似乎有些不想多谈,神色有些淡淡的,“今晚寺中不会太平,你好生看着些吧。”
“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