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歌,你在威胁朕吗?”
即墨景德眼睛虚眯了眯,表情看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语气越是平缓,昭示他越生气。
真是该死啊!
便是荣陵,从来都不曾这样和他说话,这个小丫头,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跟胆量?
“这话折煞臣妇了。”
秦如歌连忙又跪下去道:“皇上,臣妇没有指责你的意思,臣妇只是在陈述这件事传出去所带来的后果!毕竟小人太猖狂,连你都敢蒙蔽。
可太傅江渊为南靖国兢兢业业数十年,最后落得喊冤不得诉的下场是事实,若然皇上轻飘飘的便将这事揭过去,天长日久,皇上你的臣子会心寒的!
另外,一旦江氏一族蒙冤的事传出去,皇上你觉得你还能真正的让人信服吗?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个道理,皇上你不会不懂吧?”
即墨景德紧抿着嘴,望着秦如歌没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衡量她这话的意思。
秦如歌神色淡然的与之对视,“皇上,诉状是不是卢氏的字迹,大可以去左相府找模本来比对。当然,具体的决断在皇上手上,臣妇相信,只要皇上处理得当,任何后顾之忧都只是一句空话!
至于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