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能被荣老夫人请来,又是虚妄大师的师弟,还能坐上皇觉寺住持的位置,想来也是有些真本事。
这个想法,让秦如歌对眼前的老和尚多了几分警惕。
痴妄大师让小和尚和那小厮也退下后道:“女施主不必紧张,老衲只是有件事情弄不明白,想请女施主解惑。”
不紧张,不紧张才怪!
她背负着这样大一个秘密,若然被人知道,那才真的要被人当妖孽看待了!
秦如歌心里越发的警惕起来,微微笑道:“大师道行高深,小女子不过是个在乡下长大的粗野丫头,大字也不认得几个,哪有那个能耐给大师解惑?”
听出秦如歌话语中的拒绝之意,痴妄大师言笑晏晏的道:“女施主,你都还不曾听老衲说起,又如何知道不行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如歌也不好再推搪,“既如此,大师请讲,但能不能为大师解惑,便看可在我能力范围内了。”
“老衲想问的是,为何老衲不能堪透女施主的命格?不知道是否有人为女施主改过命?”
“……!”
秦如歌眼睛眯了眯。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原主的命格因为她这个外来者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