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经过大片的海域,若是遇到风浪,翻船是常有的事,是以,师傅才自创了这门绝技,以防万一。
师傅教臣妇的时候千叮万嘱,让臣妇不到不得已不可乱用,否则会被当作妖孽降世,还让臣妇不可外传。皇上,恕臣妇不能外泄。”
即墨景德自是听出秦如歌的推托之意,好在他想着自己这辈子大约是用不着,也就没再强求。
几人说话间,便到了宣德大殿。
瞧着秦如歌竟跟在皇上身后,大臣们还能平心静气,可众女眷莫不是羡慕又嫉妒。
她们中,可从来没有人有过这样的殊荣。
不过,这是恨不来的,谁让人家医术高超,治好了太子殿下的腿呢?
而一众闺阁女子的视线则落在秦如歌和荣陵交握的手上,嫉妒得胃里都在犯酸。
这波狗粮她们可以不吃吗?
显然,不能。
荣陵早便习惯了这样的注视,目不斜视的牵着秦如歌走在即墨景德的身后。
秦如歌虽说是第一次参加宫宴,却并不怯场,在众人的注目礼下,随着荣陵的节奏,昂首挺胸,面带微笑,步履不急不缓,哪里是众人眼中那个没有规矩,连自己的婚礼都敢闹的无知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