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否认不了我和你的夫妻关系,难道我不可以与你和离么?别说你不同意和离,若是那样,我不在意做南靖国第一个‘休夫’的女人!”
既然他就是慕容璟,那么也用不着她死遁,直接与他和离就行了!
“休夫”二字,犹如一盆冷水浇到荣陵的头上,刚刚升起来的热情从头凉到尾。
“你休想!”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转而笑得一脸邪肆,“原本为夫已打定主意这辈子宁可孤独终老,也绝不碰除了你外的别的女人!
可缘分使然,阴错阳差的将你我绑在一起,那么即便是死,我们也只能以夫妻的名分死在一起!生同榻,死同衾,今生今世,绝不离分!”
“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秦如歌并未因他的话而自得,反而怒不可遏,再次握了手术刀欺身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