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心里的女子,竟然被荣陵如此践踏……
简直太伤人了!
当时他便恨不能去找荣陵狠狠的干上一架。
可是,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以至于他都不敢去参加婚礼,他怕,怕自己忍不住,不管不顾的带了秦如歌走。
可终究,他还是战胜了心中的魔障去了。
但却是躲在停在荣王府对面的马车里没敢出去,远远的,看着她被抬到荣王府前,看着她被人扶下轿子,看着她……
他多想看她穿着他为她备下的嫁衣的样子,想象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是他。
可是……
她身上那明显不如他为她准备的嫁衣,伤了他的眼。
她,终是对他有着顾虑!
即墨非离醉眼迷离,将手中已经空了的酒壶往地上一扔,“阿索,拿酒来!”
阿索扫了眼他脚边十来个酒壶,忍不住劝道:“主子,你今儿个喝得太多了。”
从荣王府回来后,他便将自己关起来,不停的喝酒,这都好极个时辰了,这要是伤了身,可怎么办?
即墨非离眸光一寒,眯眼看向阿索。
阿索不禁打了个寒颤,只得乖乖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