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非离端着酒杯半垂着头,眼底的怒意和紧抿的薄唇,昭示着他内心的愤怒。
不过须臾,他便抬起头来,嘴角挂着浅浅笑意,一如往常。
……
离花园不远处,有一处座落在湖边的精美雅致的花榭。
不大,也就一个二三十坪的大通间,中间以几扇实木的大屏风隔断成两间。
花榭的四面都是窗户,挂着青色的纱帐,极为通风,满地都铺着凉席,干净而清爽。
此时,秦如歌有些神志模糊的样子。
秦含烟将她扶到靠里的一间,直接放躺在凉席上,对桑橘道:“那边的小几上有茶水,你去给二姐倒一杯来。”
“呃,好好好。”桑橘应了句,转身就去倒水。
秦含烟给自己的丫头使了个眼色,那丫头便取了一只花瓶,悄悄的摸到桑橘后面,朝她的脑袋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