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我想多了。
周潇潇快速的去前台付了账,几个人走到ktv的门口准备离去。
然而远处驶来了三辆车,稳稳的停在了ktv的门口。
其中第一个车上下来的人正是刚刚离开的陆远。
陆远眼神微眯的下了车,胳膊伏在车窗上,很是得意的看着楚河一行人。
“怎么,刚才不是挺能装比的么,现在要灰溜溜的逃走了是么。”
在他身后的那辆车上一个二十七八,打扮非常干练的青年从车上走下来。
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穿着职业群的女人。
“老弟,这个就是对你使用暴力,随后进行威胁的人么。”
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目光落在了楚河的身上。
而这时后面的那辆车的车门也打开了,走下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下车嗓门就无比的大。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打我宝贝儿子。女儿给我起诉他。”
那个大肚子男人正是陆远与陆思明的父亲,陆成功。
他是一个小酒厂老板,酒厂可是一个暴力行业,成本十几块的酒,一瓶能买到三四百块。这些年倒也积攒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