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其实,也算不上是我找天泽宗的麻烦,正相反,是天泽宗的人在找我的麻烦。”
唐风不了解白无鸢的事迹,自然也不像文染一样,对白无鸢如此惧怕。
“这话怎么说。”
文染一听唐风的话,浓郁的好奇心顿时在次被勾引了起来。凑到唐风面前,很是好奇的问了起来。
唐风耸了下肩膀,将自己和张家的过节,还有教训那两个天泽宗弟子的事都跟文染说了一通。
完当成故事在听的文染,在听完了唐风的叙述后,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眼中也露出了一丝疑惑。
“你这不算是主动招惹天泽宗啊,这白无鸢可从来不管这种事的,现在怎么会站在张氏集团那边?”
“无非就是利益二字呗。”
唐风将酒瓶子放下,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且还挺意外的知道了天泽宗宗主的身份。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啊。”
文染看着唐风起身的背影,淡淡的说了一句。
“上次来的时候赶我走,这次还想要留我吃个晚饭么。”
唐风也少有的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