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在路上好好儿走着,就感觉到后面一直有人跟着我,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怎么注意,可是越走就越觉得不对劲儿了,偷摸地朝后瞧了一眼,发现身后跟着的男人,手里竟然还拿着把匕首,模样甚是吓人,顾清桐想着当时的情形,还是心有余悸,然后我就赶紧地朝前跑了,幸亏离集市也没有多远,到了人多的地方我才踏实点儿。
看清楚那歹人的长相了吗?陈清玄蹙着眉问。
没有,我当时怕的要死,哪里就敢朝他脸上看了?顾清桐摇摇头,顿了顿又道,虽是没瞧清楚,可是瞧那人身上穿的那件衣裳,倒似是从前孟家屯的孟公子穿过的一件衣裳似的,招摇得很。
陈奶奶一怔,然后看向顾清桐,皱着眉道:那个曾经上死活要上你家提亲的、孟员外家的那头犟驴?
陈奶奶口中的犟驴,并不是真的犟驴,乃是孟员外的公子,只是这人有点儿一根筋儿,自一不二,仗着是有家底儿的,接连娶了几房媳妇儿进门,风评很差,结果去年不怎么就看上了顾清桐,非要纳顾清桐为妾,吓得顾清桐来陈家屯躲了好一阵子,直到听说了那孟公子又娶了新人,顾清桐这才敢回家。
是,顾清桐点点头,一边有点儿心有余悸地道,我现在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