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以为徐成锦为什么要这么做?钟之龄蹙着眉道,从身份上来讲,他是太后的亲侄子、皇兄的亲表弟,大周朝除了皇族,任谁不得对他高看一眼?从官阶上来说,他是正一品镇南大将军,已经是加无可加的封疆大吏了,他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当然不满足了,钟之衡冷哼道,大周自开朝以来,哪个皇子身上不是流着徐氏一门的骨血?又有多少年,徐氏一门甚至都能凌驾在皇权至上,可是如今,朕把太子给废了,怕是从今往后,徐氏一门就此一蹶不振了,他又哪里能甘心的呢?他这是在怨恨朕呢!这是憋着造反呢!
那皇兄以为现在应当如何应对?钟之龄缓声问,母后的七十寿辰眼看着可就要到了,皇兄是否酌情……
母后!不待钟之龄的话说完,钟之衡已经又怒气冲天了,他一想着太后可能早就得知徐成锦有异动之事,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告知他,甚至太后还有可能参与此事,他就恨得牙根儿痒痒,朕一早就知道在母后心里徐氏一门从来都是最大,可是没想到,今时今日,她竟能帮着外人来造自己亲儿子的反!
什么?钟之龄一脸震惊,皇兄的意思是母后竟然知晓此事?
母后和南疆一向有往来,朕从前睁一只眼闭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