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徐成锦怕是不止囚禁了重远,向阳应该也被一道囚禁了,庞毅又道,若是向阳没有被囚禁的话,自然会代替重远写信过来,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重远和向阳都没有动静,肯定这两个人都出事儿了。
南疆要出大事儿啊,钟明巍缓声道,一边抿了口茶,一边又蓦地看向庞毅,平西王就快要抵京了吧?
是,应该也就这几天了。
为什么时间如此之巧?这事儿会不会和平西王有关呢?钟明巍沉吟道。
应该不会吧,徐成锦可是平西王的亲表兄,两人自幼交好,且如今一个在西北,一个在南疆,并无任何厉害冲突,南疆的事儿又怎么能和平西王有关呢?庞毅蹙眉道,再说了,不管怎么样,都有太后在呢,平西王和徐成锦就算真有梁子,难道连太后的颜面都不顾及了吗?
是啊,到底太后还在呢。钟明巍沉声道。
那爷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庞毅追问,属下担心重远和向阳怕是有危险。
咱们什么都不能做,钟明巍看向庞毅,以父皇的敏锐和多疑,怕是也该察觉到不对劲儿了,说不定锦衣卫都已经到南疆了呢,若是让锦衣卫察觉到了重远、向阳和咱们的关系,那时候他们才是真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