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巍,咱家里没花瓶啊,那一会儿这花儿要放哪儿啊?美芽看着手里一大捧的花儿,咯咯地笑了一路,直到进了房,这才傻了眼,她一边抱着花儿,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钟明巍,钟明巍,现在去买花瓶还来得及吗?
等你买来花瓶,这些子花儿怕是早就都谢了,钟明巍一边道,一边随手从桌子底下取了一个粗陶的缸子来,那缸子原本是要用来腌黄瓜的,可是因为个头小就没用上,就勉强放在屋里给他做个笔洗用了,哪知道这时候竟还派上了用场,钟明巍舀了水进去,一边对美芽道,我瞧着这花瓶就不错。
这哪儿是花瓶?这就是个大肚坛子!丑得很,美芽瞧着那个黑黢黢、颜色都不均匀的坛子,一脸的嫌弃,一边又拿眼儿瞪着钟明巍,你别以为我是粗做丫头,就没有见过好东西!延禧宫里头,哪怕是夜壶都比你这破坛子好看!
钟明巍一脸无奈:那要不然我去卧房把咱们家的夜壶拿出来勉强先顶着用用?
美芽嘴角一阵抽搐:……其实我觉得这坛子也、也还行,咳咳!
那就别废话了,钟明巍瞧着她这小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笑了,一边从美芽手里接过了花,一边一根一根地把那些子花儿一一插了进去,他虽然从小没有正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