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孔闻捷忙得摇摇头,他想跟方成茵解释,他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可是他实在嘴笨的厉害,面对着方成茵湿漉漉的一双眼,他就是什么都不会说了,就那难堪地干张着嘴。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不管你怎么想的,我都不在乎,方成茵的目光一黯,又把脸给扭了过来,对着那个小碎花的枕头默默道,你放心,以后我也再不会使唤你了,从今往后,用不着你躲瘟疫似的躲着我,我这人旁无所好,惟独最爱颜面,为了那个酸秀才我已经尝过了没皮没脸的滋味,往后自是不会重蹈覆辙。
孔闻捷听她这么说,一颗心都疼坏了,当下忙得着急道:我真的……
孔侍卫,宁古塔那边派来接我的人什么能到?不待孔闻捷说完,方成茵蓦地打断了他的话头。
孔闻捷只得老老实实地答道:启禀小姐,估计明天就能到了。
这几天有劳你照料了,方成茵淡淡道,你放心,自明天起,就再不会麻烦你了。
孔闻捷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他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方成茵为什么生气,他心里清楚,可是连他也说不清那天自己为什么要甩开方成茵的手,所以哪里是一句干巴巴的对不起就能了事儿的呢?
他喉结上下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