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钟之衡点点头,一边抬脚跨过了门槛儿,一边随口道,太后用膳了吗?
启禀万岁爷,小厨房刚好备好了晚膳,太后听说万岁爷来了,请万岁爷一道进去用膳。碧乔含笑道。
正巧朕也想着来太后这里蹭顿饭,钟之衡勾了勾唇,缓步进了大殿,母后,儿子来您这儿蹭饭了。
今儿倒是难得,太后含笑从软榻上起身,一边放下了手里的佛珠,一边走到钟之衡面前,伸手把钟之衡腰上打结的香囊玉佩给理顺了,然后就拉着钟之衡的手朝着偏殿走,一边道,哀家都好久没跟你吃顿饭了,今儿你且得多陪哀家说说话。
是,儿子也想多陪陪母后,钟之衡道,一边随着太后坐下,一边亲手给太后成了一碗银鱼莼菜羹放到面前,一边道,正是吃银鱼和莼菜的时候,母后您尝尝。
太后平生最爱两道菜,一是银鱼莼菜羹,一是炙烤黄羊,春日银鱼莼菜,秋里炙烤黄羊,这么些年了,钟之衡和平西王都没落下过,兄弟两人也一直保持着这份默契。
真是鲜美,太后搅着碗里的银鱼莼菜羹一边吃了一口,一边又不住地感慨,只是为了这到银鱼莼菜羹都不知要跑死多少马儿累坏多少人,真是奢靡。
莼菜只长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