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轻轻地叹息着,一边把手里的帕子递过去,一边道:明峨,以后别再让本宫替你操心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其实心里都是门儿清,本宫以后也再不会和你说这些了,都这么些年了,本宫也真是累了。
多谢母妃教诲,儿子谨记,以后……说到这里,钟明峨顿了顿,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几上那盆含苞待放的水仙,半晌,他袖中双拳紧握,灰白的嘴唇颤颤着道,以后,儿子再不会犯浑,请母妃放心。
淑妃泪光闪闪:你能懂事儿就好。
……
廖崇武觉得今天的钟明峨很反常,一出了宫,就打发了轿夫先回去,然后就让廖崇武陪他去了京郊的一处别院,这座别院乃是多年前钟明峨吩咐廖崇武偷偷置办下来的,很多事情不方便在京师处理的,一般都会在这里处理,不过也多是廖崇武一个人过来,钟明峨那么的身份轻易是不会出京的,所以也没来过几次,也不知怎么的,也不知是怎么的,今儿忽然就要来这儿了。
殿下,好端端地怎么要去别院?马车在寂静的山路上奔跑着,廖崇武一边驾着马车,一边回头问马车里的钟明峨,要是有事儿,您只管吩咐属下就是了,怎么需要您亲自跑一趟呢?
不行,这事儿我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