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的鱼肉最干净了,一根刺儿都没有,才不会被卡着,嘿嘿,阿丑嘿嘿地笑着,越看她家男人越觉得顺眼,一边从锅边儿铲下一块贴饼子,送到她家男人的面前,又巴巴地给男人夹了一筷子的嘎牙子,一边含笑道,早些时候就巴巴地想着年夜饭得吃什么好呢?当时候可是下定决心要个几凉几热,最好能跟大户人家似的整个八大碗什么的,哪知道真到了除夕夜,咱们竟围着个灶台吃贴饼子,都怪你,这也不让我做,那也不让我,好吧,且去吃你的贴饼子。
这样不挺好的吗?钟明巍接过那贴饼子,有滋有味地吃着,一边又跟阿丑道,就咱们两人过除夕,也不必整什么虚头巴脑的,况且吃这么一大锅的鱼,也不算是讲究了,年年有余嘛。
谁说的?我还盼着吃个什么八碟八碗的呢!阿丑心里甜滋滋的,可是嘴上却倔着。
那成,赶明年我亲自下厨,给咱们家大小姐做个八碟八碗。钟明巍一边笑着应承,一边挖出鱼眼睛送到阿丑的碗里,这丫头爱吃鱼眼睛呢。
你又不会做菜,就会熬个红糖大枣茶,阿丑一边吃着鱼眼睛,一边大喇喇地嫌弃起了男人,我可不想到时候八碟八碗里头都灌满了红糖大枣茶。
不会做,我可以学啊,钟明巍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