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来落座吧。淑妃缓声道,一边吩咐了贴身侍婢去斟茶。
谢母妃。钟明峨和邹氏两人一前一后坐下,一时间都是垂着头,也都不说话,明显显地都有心事。
淑妃看了看钟明峨,又看了看邹氏,一边低头抿了口茶,一边抬头看向邹氏:听闻太后今日赐了你一柄紫玉玉如意?
是,太后分别赐了儿媳和三皇子妃,说是留着安枕之用,邹氏缓声道,顿了顿,又道,听闻大安氏孕中觉少,想必太后也听说了。
本宫也听说了,淑妃讥诮地勾了勾唇,一边把手里的茶盏放下,一边嗤笑道,怀着孩子跟揣着个金元宝似的,芝麻粒大小的事儿都恨不得让世界知道。
淑妃倒不是说大安氏,自打大安氏有孕以来,赵贵妃就成日地往三皇子府送赏赐,从燕窝鱼翅,到珠宝绫罗,还三不五时在钟之衡面前说到大安氏这一胎怀得多不容易,饶是淑妃轻易不出门,可大安氏的情况还是时不时送到她的耳朵里,淑妃心里真是不知道多烦。
父皇膝下皇子本就不多,孙辈更是寥寥,大安氏这一胎自然金贵。邹氏垂着眉眼道。
再金贵也是旁人家的,淑妃蹙了蹙眉,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着,你们呢?怎么一直不见动静?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