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真冷啊,屋里的柴火用完了,阿丑去厨房里投诉抱柴火,进来的时候冷得都哆嗦,这才进十月都比京师最冷的时候还冷了。
快上来暖暖,钟明巍看着心疼,一边从大锅里舀了一碗红糖大枣茶端过来,一边过去拍了拍阿丑身上的柴草,一边心疼道,下次抱少点儿,别一次抱那么多。
没事儿,不累,省得再跑一趟。阿丑脱了鞋子上炕,一边由着钟明巍给自己盖上被子,一边端着那碗红糖大枣茶咕嘟嘟地喝完了。
怎么又烧这个大枣茶喝啊?阿丑放下碗歪头问钟明巍,不等钟明巍回答,阿丑蓦地就红了脸,显然是明白了什么,小丫头忙得低下了头,一边别别扭扭地问钟明巍,就……就这么快又到一个月了吗?好像没有吧?
提早几天喝,省得到时候又喊肚子疼,钟明巍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到被子里去捞阿丑的脚,二话不说就抱进了自己的怀里,蹙着眉道,怎么脚老是这么冷呢?
你别……别这样,快放下了……阿丑实在太害羞了,自从那天跟钟明巍一个浴桶里头泡过澡之后,阿丑就发现钟明巍对自己越发没规矩起来了,时不时就动手动脚的,当然,阿丑才不讨厌钟明巍的动手动脚,反而还喜欢得很,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