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巍觉得有点儿好笑,可是心里又暖的厉害,他把那碗烤红薯又端到了阿丑的面前:快吃,要冷了。
哦。阿丑道,这次老实了不少,埋着个头把碗里的烤红薯给吃了个干净,再抬起头的时候,阿丑的脸已经不红了,只是眼睛里还带着一丝丝难掩的羞怯,那双羞怯怯的眼,就那么时不时地瞄着钟明巍,直看得钟明巍从头到脚都是火,碗里的红豆粥是彻底喝不下去,他忖思着今天得熬点儿绿豆粥喝了去去火。
怎么了?被阿丑这么偷偷摸摸看了这半天,钟明巍到底忍不住了,放下了碗筷,看着阿丑,好好儿看人,也不怕眼皮儿抽筋了。
谁眼皮儿抽筋了?阿丑小声地反驳着,一边更小声地对钟明巍道,床上真的不冷吗?要不你搬来炕上跟……跟我一块儿住?
钟明巍的心里咯噔一下,再对上阿丑目光的时候,只觉得这丫头的眼风里头似是带了刀子,这么看着自己,简直在一道道地片心头的肉,只是刀子小,他又皮厚肉糙,被她这么片着,不疼,却痒得厉害。
不冷,钟明巍都不敢看阿丑了,他干咳了一声,然后又补上一句,真的不冷。
哦,那就算了,阿丑轻轻地点点头,又低下了头,钟明巍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