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巍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你说他好端端地给阿丑灌输的什么思想,明明就是想防着山下那个讨厌的酸秀才,偏生却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钟明巍心里也是委屈郁闷得不行,有生以来头一次掏心掏肺地跟人家表忠心,可是偏生人家还不信,能不窝火吗?
你……阿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抽了半天,然后很没出息地道,你再说一遍,我才信。
你这丫头!钟明巍都被她气笑了,当下取了帕子给她擦眼泪,可是阿丑别扭得厉害,就那么环着他的脖子不放,整张脸都扎在他的脖颈上,死活都不抬头,钟明巍由着她闹,一手环着她,一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丫头,真的不信我?
不信你……阿丑抽抽着,哭声明显小了很多,不信你哪里还会搭理你?又怎么会愿意日日黏着你?
这个黏字深得钟明巍欢心,当下低低地笑着,一边手拍的更起劲儿了,像是个老来得子、欢喜过度的老头子。
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唱一遍完整的给你听。哭够了,阿丑又觉得难为情请来了,可是心里又实在甜的厉害。
什么?钟明巍没听明白。
《探清水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