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义端着餐盘,走过吕月乔和姜妍熙之后,对沐清歌说:“幸亏你们换了宿舍,不然,我再跟那女的呆几天,我可能要疯了。”
沐清歌顺着钟义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姜妍熙给吕月乔又是拎包又是扇风的,那个殷勤的模样,比起丫鬟也不差毫厘了。
沐清歌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也不能这么说,人各有各的活法,说不定,在她看来,她就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也觉得她做的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有意义?她就跟个跟班一样,她这么做,还指不定那个姓吕的是怎么看她的呢,说不定就只是把她当一个小丫头,天天服侍着她,拍着马屁,也挺开心的。其实呢?她根本什么都捞不着,何必呢?”
钟义就是搞不懂,人就是应该为自己而活啊,这样就等于为了别人而活,那么自己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且啊,她们两个本身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样强行挤在一起生活,有什么好的呢?我反而觉得有点可悲。”钟义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既然她有感叹,那么就说出来。
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沐清歌把这话听进了心里,就觉得有了一些感触,当然她知道钟义肯定不是在说自己,因为她连自己跟沈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