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豪也没有想到自己在心急之下一句无心之语竟然就把木纯纯给得罪了,看来自己平时还真要小心说话,谁知道哪句话就不小心踩到了这位大小姐的雷区。
半个小时后钱宁从办公室里出来,一眼就看到放在木纯纯桌子上的那盆菊花已经惨遭她的蹂躏,本来开得很是饱满的几朵小雏菊的花瓣竟然都被她一手扒掉,惨不忍睹。
“木小姐,看你心情不好?”钱宁主动上前,刻意示好。
木纯纯手里还在把玩着剩余的花瓣,用眼角斜了一眼钱宁,冷笑一下,不愿搭理。
钱宁自讨没趣倒也没什么,只能暗自祈求等会儿景豪别太难看了就好,多余的事情他也没工夫多想,眼下还是赶紧办好景豪安排给自己的事情比较重要。
片刻后,景豪也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散落一地的菊花花瓣顿时脸色一白,却还是满脸堆笑的凑了过去,“纯纯,你是在生我的气吗?刚才我们在商讨很重要的事情,我语气重了些,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
木纯纯满脸假笑的说道:“怎么敢呢,您可是总裁,整个公司里的人都要听您的,我一个小小的秘书又怎么敢给您摆脸子呢,您真是折煞我了。”
俨然一副阴险狡诈的嘴脸,景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