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御望着落北音,嘴角的笑意慢慢勾起。“妈,不管她是不是,总之,她迟安安是我雷御这辈子认定的女人,且是唯一的一个。”雷御说着,还不忘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若是要做棒打鸳鸯的事,那我可是要提醒你,小心你儿子以后打一辈子光
棍。”
“你小子……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口!”落北音当下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所以说啊!老妈,为了你儿子后半辈子的幸福生活着想,你应该怎么做?你应该最清楚吧!”雷御说着,富有深意的望了落北音一眼,继而转身离开。
落北音望着雷御离去的身影,微微皱起了眉。
另一边。
大厅内,气氛显得有些怪异。雷狄傲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块老式的古董怀表,然无视了另一边沙发上坐着的迟安安,迟安安安静的坐在那,她看了雷狄傲一眼,显然,雷狄傲是不打算去理会她的,她也不好主动去自找没趣,只
能安静的坐在那等着雷御下来。
这样的等待觉得挺漫长的,迟安安不时抬头朝楼上看去,可始终不见雷御下来。
“安安姐姐,你快看,这是庭院里的果树结的果子,我刚摘的。”雷希儿抱着两个红色的